蒙古族婚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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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青年男女结婚,要选择吉日,男方要给女方家送彩礼。彩礼有现金、衣服、布匹、首饰、稻谷等。女方家陪嫁的东西有柜子、被褥、衣服、首饰、电器自行车大米瓜子等。钥匙由女方家送亲人保管,等新娘到了男方家后,由新郎的母亲拿钱来赎钥匙,再交给新娘。结婚前一天,男方要把贴有红纸的猪肉和酒送到女方家,既作为礼物又让女方家用于招待宾客。
中文名称
蒙古族婚俗
非遗级别
婚俗特点
订婚送礼多,新郎受掰羊脖考验

蒙古族婚俗地域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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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是青海世居少数民族之一。约在13世纪20年代进入青海。根据第五次人口普查,2000年有88829人,占全省总人口的1.71%,主要分布在海西州的德令哈、格尔木市和都兰、乌兰县,黄南州的河南蒙古族自治县,海北州的祁连县、海晏县和门源县,以及西宁市、海南州、海东地区、大通县和部分地区;民族自治地方有海西蒙古族。
藏族自治州和河南蒙古族自治县。青海蒙古语属蒙古语卫拉特方言,同以正蓝旗为代表的察哈尔语音为标准的蒙古语相比较基本一致。但也有自己的特点;文字使用“胡图木”蒙古文,即同内蒙古、黑龙江、吉林、辽宁等省区的蒙古族使用同一文字。主要从事畜牧业生产,逐水草而牧,经营绵羊、山羊、马、牦牛、骆驼等,居住园型毡帐“蒙古包”,冬暖夏凉,便于移动和抵御烈日风寒;部分在小块农业区和东部农业区从事农业生产,居住庄廓院式的土木结构房屋。其服饰由于长期与藏、汉族交错居住,因而形成既不同于藏族而又有别于内蒙古蒙古族的特点。男女冬季均穿“德吾日”(长皮袍),多用绒布做衣面,夏秋季则穿“拉吾谢格”(夹袍),节日或做客穿“吾齐”,(羔皮长袍,以绸缎或平绒做面,镶水獭皮边或彩色氆氇镶边),均系丝绸腰带。饮茯茶是蒙古族群众必不可少的生活习惯。青海蒙古族能歌善舞,豪爽好客,喜摔跤、赛马;信仰佛教,普遍崇奉藏传佛教格鲁派

蒙古族婚俗婚俗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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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的婚俗是从求亲开始的,男方须多次向女家求亲,才能得到女家的许诺,有一句蒙古族婚俗谚语说:“多求则贵,少求则贱。”求亲达成协议后,由男方带上哈达、奶酒和全羊到女家“下聘”,女家请亲友陪客人饮酒,表示正式定亲。
蒙古订婚送礼多
如果蒙古小伙子看上了哪家姑娘,在订婚前,要托媒人带着象徵和谐、甜蜜、旺盛的白糖、茶叶、胶等物品,用一块白手巾包着前去撮合,若女方收下,婚事则可以进行。随后男方父母及本人要带着哈达、奶酒、糖块之类礼品求婚,一般要进行数次才能定婚。女方收下订婚礼后,男方还要向女方送三次酒,如女方将这三次酒全部收下喝掉,这件婚事便确定下来。当接近婚期,男方要给女方送一次礼,一般是煮整羊一只,还有酒、茶、哈达。女方对送礼者热情招待,双方祝酒,口颂吉祥语句,对歌庆贺。
新郎受掰羊脖考验
鄂尔多斯蒙古族新郎以及迎亲队伍到达新娘家后,总会被女方家当作上宾热情招待,大家在一起又吃又喝又唱又跳,好不热闹,这时,男方祝颂人会悄悄地离开宴席领着新郎来到新娘的房间里。待他俩在客位上坐下以后,陪娘们就会端上来一个煮熟了的羊脖子招待新郎,并请新郎把羊脖子从中间掰断,以试新郎的力气大小。为了戏弄新郎,陪娘们早就将一根红柳棍或一根铁棍子巧妙地插进羊脖骨髓道里。新郎如果事先有人指点,他就会识破其中奥妙,取出柳棍或铁棍,很容易地将羊脖子掰断。有的新郎则不识其中秘密,因而费尽力气,弄得满头大汗,像狗咬乌龟一样,又着急,又羞愧。而陪娘们则趁机用十分辛辣刻薄,但不怀恶意的语言挖苦,取笑新郎。
娶亲路上巧争先
娶亲路上,依照习俗,彼此都想抢先到家,男女双方互相追逐戏逗。有时,女方的送亲人抢去新郎的帽子,挑在马鞭上,或扔在地上,新郎没法,只好下马拣帽,这样就耽误了时间。有时,聪明的男方也有办法,在离新郎家不远的地方设一桌酒席,款待送亲人,女方盛情难却,只好下马喝酒,男方趁机抢先到家。一路上这样纵马奔腾,你追我赶,气氛热烈。
不拜天地拜炉火
娶亲的日子,由男方杀鸡占卜选定。当天,由女方父母与介绍人一起把姑娘送到新郎家。新郎家准备酒、肉招待。新娘到后与新郎一起握刀杀一只鸡,看鸡肝纹路所示吉凶如何,如不吉利则由新娘新郎各自再杀一只,待杀到鸡肝出现吉象纹路为止。接着,新娘新郎举行喝酒仪式,每人面前放一碗酒,碗边抹上酥油,自己先喝一口,再喝交杯酒。新娘新郎喝完交杯酒,还共同招待介绍人和所有客人。然后双方客人以及来贺喜的亲戚朋友一起不断地饮酒、唱歌和跳舞,直至通宵达旦。[1] 

蒙古族婚俗文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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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制:蒙古族有抢婚和聘婚两种婚姻制度。抢婚是奴隶制社会的一种婚姻形式。公元十三世纪以前,蒙古族社会多半为抢婚制。如成吉思汗的父亲也速该把阿秃儿与诃额仑夫人的成亲,就是抢婚形式。聘婚是封建社会的一种婚姻形式。公元十三世纪以后,蒙古族进入封建社会,即普遍实行聘婚制。但仍有抢婚制的残余。在部落间的战争中,抢婚或掠夺婚仍屡见不鲜。 [2] 
  婚恋习俗:蒙古族人一般在金秋八月开始谈婚论嫁。小伙子的父母委托信赖的说亲人,择个好日子带上儿子去看中的姑娘家说亲。姑娘及父母如果看上了小伙子就收下献上的哈达和一盘饼食,这事就此定了下来。冬天是举办婚礼的好日子,经双方选定日子后,新郎家于傍晚时分到姑娘家接亲,至此婚礼已经开始,民族风格浓厚、趣味横生的各种婚礼节目连续上演,一直到东方发白;接新的队伍才跨上骏马,同送亲的队伍一道往新郎家进发。在离新郎家不远时送亲的队伍停下,迎亲的队伍到家后重新偕同新郎的父母亲人前来第二次迎接。在婆婆为儿媳妇掀开盖头后,新郎新娘得向父母、主婚人、亲戚们行磕头礼并敬酒。众人也会兴奋地唱起敬酒歌、跳起舞,欢乐在草原上荡漾。
  聘礼:青年男女定亲后由男方家送给女方家的礼品,又叫彩礼。聘礼的多少由男方家的经济情况而定。农区多以金银首饰、柜子、衣物为聘礼;牧区常以牛、马、羊等牲畜为聘礼。牧民视“九”为吉祥数,聘礼以“九”为起点,从“一九”到“九九”,最多不得超过八十一头,取“九九”为长寿的意思。如贫困牧户不具备九数牲畜的聘礼,也可以择小于九的奇数,以三、五、七头牲畜为聘礼,但绝不能择偶数。
  择吉日:蒙古族的婚俗之一。又称择喜日。解放前,男女两家定亲后,首先要请喇嘛占卜,选择吉日,确定结婚日期。吉日择定以后,由男家派媒人和亲友带上哈达、美酒、糖果等礼品,前往女家,同其父母商谈结婚事宜。谈妥后,男女两家开始准备婚事。一般是打扫喜房,或新搭蒙古包,宰牛杀羊,准备聘礼、嫁妆及其他结婚用品,通知双方亲朋好友,光临贺喜。
  嫁妆:女家陪送女儿的出嫁礼物。蒙古族非常讲究陪送嫁妆。男方送多少聘礼,女方就要陪送相应数量的嫁妆。通常是女方陪嫁的东西,比男方送给女家的东西多。因此,蒙古族有一句俗语:“娶得起媳妇,聘不起姑娘。”
  娶亲:蒙古族的婚俗之一。过去,蒙古族的娶亲非常隆重,并保留着男到女家投宿娶亲的传统婚俗。娶亲一般是在结婚喜日的前一天。新郎在欢乐的气氛中,穿上艳丽的蒙古长袍,腰扎彩带,头戴圆顶红缨帽,脚蹬高筒皮靴,佩带弓箭。伴郎也穿上节日盛装。一同骑上马,携带彩车和礼品,前往女家娶亲。娶亲者至女家,先绕蒙古包一周,并向女家敬献“碰门羊”1只和其他礼物。然后,新郎和伴郎手捧哈达、美酒,向新娘的父母、长亲逐一敬酒,行跪拜礼。礼毕,娶亲者入席就餐。晚上,又摆设羊五叉宴席。并举行求名问庚的传统仪式。次日清晨,娶亲者起程时,新娘由叔父或姑夫抱上彩车。新郎要骑马绕新娘乘坐的彩车三圈。然后,娶亲者和送亲者一同起程离去。
  求名问庚:蒙古族娶亲的程序之一。求问新娘的姓名,又称讨封。是一场有趣的戏耍活动。娶亲者在女家投宿的晚上,要在新娘的闺房里摆设羊五叉或全羊宴,也叫求名宴。新郎和娶亲者,新娘及其兄嫂、姐妹们,皆为同辈,参加此宴。宴席上,大家戏耍新郎,逼他下跪或半跪,求问新娘的乳名或奶名。新娘羞怯不言,或故意不答。新娘的嫂子和姐妹们也不作答,有意拖延时间。这时,由男方的祝颂人与女方的嫂子相互答辩,并唱对歌,直到女方说出真实乳名,求名宴才告结束。求名问庚,实际上是一场智力竞赛,以此表达蒙古族青年男女的聪明智慧。
  刁帽子:也称抢帽子。过去,蒙古族在娶亲途中,娶亲者和送亲者纵马奔驰,互相追逐,都想争先到家,成为优胜者。为此双方在途中要进行刁帽子竞赛。通常是送亲者想方设法把娶亲者的帽子抢过来,挑在马鞭上,或者扔到地上,迫使新郎下马去拣,以影响其行速。娶亲者彼此掩护,而不让送亲者抢去帽子。一路上,你追我赶,互相嬉戏,具有浓郁的草原生活气息。
  求亲:青年男女在定亲之前,男方要向女方求亲。新中国成立前,通常是由男方的父母或委托媒人到女家求亲,如果女家同意,就可以定亲。按蒙古族的传统婚俗,男方须多次向女家求亲,才能得到女家的许诺。《蒙古秘史》卷中记载:也速该把阿秃儿带领其子铁木真(即成吉思汗)到德·薛禅家求亲。德·薛禅说:“多求几遍,才许给啊,会被人尊敬;少求几遍,就许给啊,要被人轻看。”后来形成了一句蒙古谚语:“多求则贵,少求则贱。”求亲达成协议后,由男方带上哈达、奶酒和羊五叉或全羊到女家“下定”。女家请亲友陪客人饮酒,表示正式定亲。 
  婚礼:蒙古族很注重婚礼仪式,尽管地区不同,形式各有差异,但都非常隆重、热闹。一般牧区的婚俗是:当娶亲回到男家后,新郎新娘不下车马,先绕蒙古包三圈。然后,新郎、新娘双双穿过两堆旺火,接受火神的洗尘。表示爱情的纯洁,新生活的兴旺。新郎新娘进入蒙古包后,首先拜佛祭灶,然后拜见父母和亲友。礼毕,由梳头额吉给新娘梳头。梳洗换装后,等待婚宴的开始。婚宴通常摆设羊背子或全羊席,各种奶食品、糖果应有尽有。婚宴上,新郎提银壶,新娘捧银碗,向长辈、亲友,逐一献哈达、敬喜酒。小伙子们高举银杯,开怀畅饮;姑娘们伴随着马头琴,放声歌唱。婚宴往往要延续两三天,亲友才陆续离去。而女方送亲者还要留人陪新娘住一至三日。有时,新娘的母亲也送亲,要住十多日。分别时,母女拥抱,痛哭,表示恋恋不舍。 
  
  拜火:蒙古族婚礼中的一个重要仪式。各地蒙古族尽管拜火的形式有所不同。但在婚礼上都是不可缺少的内容。新娘娶到新郎家后,首先要举行拜火仪式,新郎新娘从两堆旺火之间双双穿过,接受火的洗礼,使他们的爱情更加纯洁,坚贞不渝,生活美满幸福,白头偕老。杜尔伯特蒙古族的拜火仪式别具一格。当新娘进入婆家后,院子里垒着一堆旺火,新郎和新娘要一齐往火里祭洒奶酒,并跪拜叩头。旁侧站着司仪诵念《火的赞词》:圣主成吉思汗发现的火石,诃额仑母夫人保存下来的火种,用洁白的哈达、奶酒祭祀,民族之火从古到今。请新郎新娘祈祷吧!神火是你们婚配的见证!请新郎新娘叩头吧!佛光为你们传宗接代。

蒙古族婚俗婚礼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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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一天,新郎在陪郎的伴随下来女方家迎亲,同时要挑点青菜送新娘家。按习俗,迎亲过程中新郎不能说话,一切由陪郎应酬和周旋,直到把新娘娶回家。到女方家后,新郎被安排独席吃饭,并不能动手,只能由陪郎夹菜喂新郎吃。当男方来的人们把嫁妆挑、抬出门的时候,新郎就可以迎上新娘出门了。
新娘梳着少妇的发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穿着崭新的衣服。服饰尚青、黑色,衣裙的花边图案与上衣的高领,都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相近。新娘穿的一件小挂,由送亲队伍中一孩童保管。新娘由舅舅抱进轿子,并由新娘的弟弟陪送到男方家。新娘上轿后要哭泣,表示不忍离开家,且要一路啼哭,直至进洞房。
新娘进入男方家大门之前,要烧喜神纸,进入大门后要劝新娘停止哭泣,进入洞房后要揭去新娘的黑头巾,并供到堂屋中。吃饭时让新娘在洞房内吃独席,由新郎为新娘添饭。当晚,姑娘和小伙子要来庆贺,家里一片欢笑声和歌声。
第二天,新婚夫妇要到女方家回门,同时在女方家拜天地和祖先,岳父母同时给新郎一个银镯子。从女方家返回男方家的路上,不管碰到什么人,新婚夫妇都要作揖。返回男方家后,他们还要拜天地和祖先。
第三天去上祖坟。新婚夫妇在姑娘和小伙子的陪伴下,挑着猪头等供品和食品去上男女双方家的祖坟。回来后,新娘烧火,新郎挑水,给长辈和同伴烧洗脚水。婚礼至此即告结束。
婚后7天内,新娘不能回娘家,也不能到其他地方住宿。历史上,蒙古族有男子可以另娶,而原配妻子却不能改嫁的习俗。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结婚自愿,离婚自由已成新风,但蒙古族的离婚率是很低的。
蒙古族有粉相当繁复的结婚仪式。一般要经过提亲、相亲、求婚、许婚、下聘礼等程序。婚礼仪式的差距也因人们的贫富而异,但也只是在隆重的程度上有所不同,经过的步骤几近相同。第一步,提亲。主要由父母
帮助挑选结婚的对象,再请媒人做媒帝着提亲。一般女子提亲的年龄在十六七岁,男子在十八九岁。确定好是谁家的姑娘后,就会请媒人带着礼品去提亲,女方收下了就表示已经同意这门婚事。
下一步就是定亲。定亲这天,女方家里会向男方索要一定的定札,主要是哈达以及一些牲畜,男方家里会再带些酒过来,女方家里的亲戚朋友喝过酒了,就表示女孩儿已经定亲了。
第三步是举行婚礼。这主要由迎亲、送亲仪式组成。不同的地区,不同的阶层,举行的婚礼仪式规模的大小.举行的方式也有所不同。先说迎亲,在选定了良辰吉日后,新郎橄装待发,主要的结婚礼服还是以蒙古族的民族服装为主。与主婚人和亲友以及唱赞歌的歌手一起骑马出发,随行还要为新娘准备一匹骏马.有的地方还为新娘准备花轿。快到新娘家时,迎亲队伍还要在路上点燃一次释火,举行祭天地的仪式。队伍到了女方家里后.对过歌儿,向女方家的亲属问过好后,就开始了女方家的送亲仪式。送亲队伍一般陪同新娘上路,路上新娘新郎策马奔腾,相互追逐。男方家再举行一些祝福仪式来结束整个婚礼。[3] 

蒙古族婚俗之定亲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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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婚俗以从马做定亲礼

关于此习俗在《蒙古秘史》中讲:“帖木真九岁时,他父亲也速该将引他往母舅斡勒忽讷氏处索女儿与帖木真做妻。……德薛禅就引到他家里……第二日也速该问他索这女子,德薛禅说:‘岂多遍索了与呵便重,少遍索了与呵便轻。大凡女孩生了,老在家里的理无。我将女儿与你儿子……’两家相从了。也速该就留下他一个从马做定礼去了。” 这里提到的也速该以从马做定礼就是13世纪蒙古社会的婚姻习俗中以马做礼定亲的习俗。而且这种习俗在当时的蒙古社会中普遍存在,是以习惯来约束的习俗之一。这点可从文献资料和现行的民俗中找到证据。布里亚特蒙古婚俗之“骑马或聘礼”中说:“提亲是订婚前提的话,骑马是用法律来保障定亲似的。”“骑马”指给未来新娘的舅舅送一匹马骑,这一现行的习俗就是从古代以马做定亲的习俗演变而来的。《元朝社会生活史》一书中写道:“定婚时男方家庭要向女方家庭下聘礼,通常是以马匹为聘。” 这记载更进一步说明当时婚俗中以马做定亲礼是一种全社会公认的习俗。文学作品起源于生活,反应于生活。蒙古族著名的英雄史诗《江格尔》中的“浩顺·乌兰娶亲”章里写道:“你送来的是马驹子,我给的却是栗色线脸宝驹……订婚的礼物。” 说的也是古时以马做定亲习俗在民间文学作品中的真实反映。在游牧民族的游牧生活中马是不可缺少的,也是蒙古人最可靠的伙伴之一。所以蒙古人把马当做当作选择其终身伴侣的定亲物是有它的象征意义的。[4] 

蒙古族婚俗吃“不兀勒札儿”定亲

对此习俗《蒙古秘史》有这样的记载:合刺合勒只战役之前,桑昆议谋抓帖木真,与众人商议:“帖木真曾索咱女子察兀儿别乞来,如今可约日期请他吃不兀勒札儿,来时就这里拿了。” “不兀勒札儿”为羊颈喉肉;吃“不兀勒札儿”为吃定亲筵席之意。当时在蒙古人的定亲筵席上务必要进行吃羊颈喉肉,成为一种礼俗。羊颈喉肉骨头坚硬,连接牢固而不易掰开,所以吃羊颈喉肉做定亲是表示定亲不悔。《元史》卷一记载:“岁癸,汪罕父子谋欲害帝,乃遣使者来曰:‘向着所议姻事,今当相从,请来饮布浑察儿。’”《元史》作者批注:“不浑察儿,华言许亲酒也。” 这里说的“不浑察儿”就是《蒙古秘史》中提到的“不兀勒札儿”。《元史》所写“饮不浑察儿”有误,应为“吃不浑察儿”,是吃羊颈喉肉定亲之意。蒙古族的一支察哈尔人婚俗中的姑娘宴时女方为考验新郎的机灵强壮进行一种游戏,即让新郎掰开羊颈喉肉。此游戏就是古代“吃不兀勒札儿”习俗在现行婚姻习俗中的遗留和演变。[5] 

蒙古族婚俗以哈达做定亲物

关于“哈达”的来源学术界意见不一,多数学者都认为“哈达”是原藏族人民礼仪用的丝织物。近两年笔者在查阅文献资料过程中发现,“哈达”原是蒙古草原上礼仪用的物品——哈达卡(hadak),元世祖忽必烈时国师八思巴第一次反藏,把“哈达卡”带到了西藏。《中华奇风趣俗》一书中:“哈达是元朝时传入西藏的,萨迦法王八思巴会见元世祖忽必烈后,把第一条……哈达带回了西藏”的记载对“哈达”来源的研究提供了线索。著名的藏学家巴桑罗布撰文提出:“八思巴……第一次反藏时向卫藏地区的菩萨、佛像和僧众官员敬献,赐奉哈达。”“根据藏语语音和组词分析,哈达不太像藏语,反而有点像‘哈打卡’这一蒙语在藏语中的变音。” 巴桑罗布的观点吻合了蒙文文献的记载,我们可在《蒙古秘史》的第201页和第279页以及《十善福白史册》的第90页找到“哈达卡”一词的词根。《马可·克波罗游记》中有这样一段记载:过年过节百姓拜见皇帝时用最珍贵的礼品金、银、玉石同白色的绸布一起捧献,百姓之间互相拜年时同样互敬白色的绸布,表示敬意和祝贺 。这里提到的白色的绸布就是最初的哈达,并且与蒙古人历来崇尚白色有着密切的内在意义关系。
  那么,“哈达”如何代替马和不兀勒札儿成为婚俗中定亲物的呢?当时蒙古社会发展过程中的各种活动,即拜年、馈赠、迎送及日常交往礼节上哈达的普遍使用导致了婚俗之定亲习俗中哈达替代马和不兀勒札儿。蒙古族民间故事《婚礼中献哈达的由来》讲到道:“古之时有一个猎人有一匹白马。一天蟒古斯(即魔怪)来到猎人住的地方变成了和猎人的白马一模一样的九匹白马;这些变成白马的蟒古斯一到晚上就吃杀百姓。猎人想射杀蟒古斯,但分不清十匹白马中的哪些是蟒古斯,怕误杀自己的白马。有一天晚上猎人的白马托梦给自己的主人说:‘主人啊!救百姓要紧,你把十匹白马全给杀了吧,杀后从脖子的砍断处流出白色液体的就是你的白马。’猎人为了拯救百姓杀了十匹白马,把百姓从苦难中救了出来。可自己的白马也被杀了。猎人找到自己白马的尸首,用白色的布缠接后安放到高处。每当想念起自己的白马,猎人就手拿白色的布到安放白马的高处把白色的布挂在马的脖子上。” 显然故事里所讲的把白马的尸首用白布缠接后安放到高处,想念它时手拿一条白布把它挂在白马的脖子上的故事情节就是从以马做定亲礼变为以哈达做定亲物的演变过程;只是把这个过程用民间故事的形式表达出来而已。罗卜桑悫丹著的《蒙古风俗鉴》之婚俗篇中出现的“以哈达代马”“以哈达代羊”等记载进一步证明了这一点。到了16世纪随着喇嘛教的传入,蒙古草原原有的礼仪之物——哈达和带有宗教色彩从西藏传回的哈达结合在一起,哈达更有了浓厚的宗教色彩,首先成了敬佛的礼品,其次用到社会各种礼仪活动,当然也包括婚礼。以哈达做定亲礼品的习俗到现在为止蒙古族居住的各地仍然流行着,只是各地的说法,做法略有不同。
  总之,13世纪时蒙古族婚俗中的定亲形式是以从马做定亲礼和吃不兀勒札儿定亲并存。随着社会的发展,13世纪起拜年时互敬用的白色绸布(即后来的哈达卡)在蒙古社会的各种活动中,即拜年、馈赠、迎送及日常交往礼节上的普遍重用,代替了原定的定亲礼品马和吃不兀勒札儿。到了16世纪哈达有了浓厚的宗教色彩后更成了社会各种礼仪活动的上品,从而以哈达做定亲物的习俗一直衍用到现在的蒙古社会,只是各地的用法略有不同。[6] 
参考资料
  • 1.    蒙古族婚俗  .松原文化网[引用日期2013-09-24]
  • 2.    蒙古族婚俗  .中国网[引用日期2013-09-24]
  • 3.    复杂的蒙古族结婚仪式 
  • 4.    周珊 朱玉麒.西域文学与文化论丛.北京:学苑出版社,2012-07:262-263
  • 5.    周珊 朱玉麒.西域文学与文化论丛.北京:学苑出版社,2012-07:263-263
  • 6.    周珊 朱玉麒.西域文学与文化论丛.北京:学苑出版社,2012-07:263-265